最伟大的爱
人生没有泪水,是不是就没有泪水后的喜悦。
就像没有风,也就没有落叶一样
05年8月6日那天我终于还是病了,正是取分线下来那天,很巧我差了一分;更巧的是那天我家里竟无一人,人又高烧40℃。没有办法,我无迹可求,又动弹不了,只能让病菌肆意雕琢,让痛苦一点一点腐蚀着我那颗原来已脆弱的心。
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昏暗的天空中流逝,恐惧在这样的世界里满无边迹。后来我慢慢感到头晕头痛、无精打采、四肢无力、思乱如麻,甚至不会思考。
就这样持续了快一个月,每天的每天,我都只能躺在病床上备受痛苦的煎熬。眼睛眨呀眨的,每一顿饭我都像恪守的诚诺一样痛苦的咽着,但始终吃不下,这几天来我几乎颗粒没咽下。
父亲每天都送我去看病,量血压等(偏低),我只能每天都带着我那无可欲加的病毒,躺进不同医生的不同病床上,面对着三满吊瓶的针水及一根长长的一闪一闪的输液管,我发自内心的害怕。不,我不害怕被针扎,我只是不想挂着吊针紧紧的躺在病床上,那种滋味比作一个永远也不能自行行走的残疾人还要痛苦得多。
最令我惭愧内疚的是:每天迎接我的除了痛苦的腐烛也只是尖尖的输液针和三瓶满满的针水,而且回到家里还有一桌吃不下的丰盛晚餐,可悲的是那些都是奶奶精心为我弄的。
可悲的是,我每天都吊针,都做检查,不但检查没有结果,打的针水对我也出现了一系列的反作用,主要是过敏,而最终的结果是:思想问题,说我分数与自己理想成绩之间距离太远,一气之下便生此大病,说:这种病用针水是治不好的……
我很生气,但都选择妥协告终,他们说了同样的话要我明天接着来,但我的病情却日益严重,毫无好转……
到现在已经23天了,我的生命一点一点的在漠失,整天除了哭不想说任何一个字,医生治不了我,父母帮不了我,爸爸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最终都无情的以失败结束。
实在没有办法,爸爸只能碰碰运气带我去相隔我家7个村的黑石头村去看一个江湖先生,一路上我们奔波跋涉,我兼着痛苦又到了那里,因为我们谁都未曾去过那里,途中难免有困难,好在通过不断问路,终于还是到了。
经过……
终于好了,可以回家了!
到了晚上我们又“披星戴月”,身受雨击的回来,几天之后依然毫无好转,其实这也在意料之中,因为我都不相信迷信,只是……
明天公历8月15日爸爸得去烟站上班了。
只得母亲带我去,每天从医院回来之后,她都叫我去散步。我拖着沉重的步子,看着那一片片荒芜冷落的枯木,一切的一切都杂然无趣,索然无味,而我却也在这种环境之下安之苦素,也许是因为这一切很适合我吧!
每天夜里我都不能入睡,搅得母亲也不能闭眼,给我半夜送药,擦汗等。
她!一直都守在我的床边。
因为太累,她靠在我的枕头上,当她熟睡的时候,我依然紧紧的躺在床上,泪水炯然划过脸庞,心痛如绞,好一阵子我都良久无言……
我已不知道母亲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给我夜里送药,我更不知道她还要为我送多久,就这样我许久不得安宁。
我好想马上就好,能走,能跳,能说,能笑,而我最想的还是取分线下降,让我有幸被录取,而这一切总像梦一样在我的心头幻现,像真的一样。我清醒的问自己这是真的吗?我又模糊的回答:是真的,我拼命的打醒自己,我被录取了,原来这一切到底是梦。结果……
起床之后我深彻的刻我所谓的幻觉,但是我的病依然是不可竭止的驱逐着我,让我无以好转,只是一切都不变……
母亲也还在一直给我送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