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服务生

那时我二十二岁，有一次成为服务生的经历。

是在我们镇上。我去的是一家冷饮餐厅，黑面装饰是一种幽静的格调。总是黑咕隆咚的，老板是个吝啬鬼，没客人时总是不开灯。有时走路都会碰到头。餐厅人不多，我们很闲。我们包括一对姐妹（姐姐是领班），一个叫白鸽的小姑娘，除我之外还有两个男孩。缘（就这样叫她吧）是在我去后第二天来的，此外还有一个年龄不大的厨师。啊对了还有一位气质有些高傲的女孩。险些把她忘记了。

我去应聘时第一眼看到的是这位女孩。她漠然坐在门旁椅子上问了我一句，我说是应聘的。她随手一指告诉我楼上找老板。我上了楼，老板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对我说试用三天和工资是多少钱（多少我忘了，我这人对数字记忆太差）。这样我就成了一个服务生

我们负责接待客人，可客人真的很少，所以一有客人大家都抢着去。或许是为了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我是抢不过他们的，也懒得去抢。所以没事时就站在客人必经的过道旁等待迎接客人，傍晚时客人多了些。我也接待了几桌，无非是问客人点什么，记下单子在端上去。有些客人很晚上也不离开我们只有赔着。那天我夜里十二点才离开餐厅。

第二天我又是夜班，我去的时候缘已经在那了，他们为我介绍说是我的同乡，我有些拘处，但表现的还算大方，和她攀谈了几句。我们的家住的确实不远。她初见时样子很文静，个子很高应该一米七多，长长的头发局成黄色，已经有些褪色了。模样很大方很舒展。

这天我被安排站在门口，有人进来时对他们说“欢迎光临”走的时候说“欢迎下次再来”刚开始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时间长就好了，说的也顺口了。后来我还曾被轮值擦便池。有点感觉屈辱，大概是男人的自尊作祟吧。后来我也做了，又感觉也没什么。

在这里到也真正让我委屈了一次。那天晚上一对穿着比挺的老年男女来到餐厅，是我接待的走时那男人喝的很多。屋子是我收拾的。可没过一会那两人又回来说手机忘在桌上了。那时手机还很少见，很贵重。于是老板察问到我，我当然没有看到。于是同事们又去他们吃过饭的屋子去找也没有找到。老板对我说让我好好想想。意思很明显认为就是我拿了，让我交出来。我马上回了一句“不用想了，我确实没看到！”老板又有些软了忙劝这边客人，让他想想是不是放错地方了。那人一口咬定就是忘在桌子上的。正当我们纠结的时候，那位喝多了的老男人在随意翻噌衣兜时，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款小巧精致的手机。我的不白之冤得以洗清。

在这些同事中我最讨厌的是个小胖子，那时他十八岁。很能得瑟，常向领班告我们黑状，而后又对我们嘘寒问暖。我那时很想狠狠揍他一顿以解心头恨。

我和缘的关系比较近。小胖子不告别人只告我们，可能因为我们新来好捉弄。由于对他的讨厌也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和她熟悉了，知道她是个开朗的姑娘。有一次她收拾餐具时不小心打破了杯子，怕老板扣有限的工资是我帮她把碎杯子藏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更令我感到温暖的是在客人走后，我们风卷残云般袭击客人吃剩的东西。在那时你很难想像一个淑女是什么样子。

没几天我离开了那家餐厅，因为正在学习，而这幅业会影响我的学习。我走时缘把QQ号留给我。可是我很少上网也没有QQ号。后来我去找过她，没找到。在我走后不久她也离开了那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