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诗的渊源(十)
我有个绰号,叫“老凿”!这是我爹给我起的。知子莫如父吗!这话没错!我就是个凿死铆子的人。凡是我认的理。就是八挂马车也拉不回头!自从接触了四丫的父亲,他给我的影响忒大了!他说过的话,我是言听计从的。他是个知识渊博的人。对家国,他都能在本位上看人、看事!眼下,还有半年就毕业了,他叫我搭上这末班车,我必须不遗余力的去拼上一把!于是,我和四丫约法三章!不约会,不做与学习不相关的事,按高考计划进行全面复习!这是铁杵磨成针的活。不掉几斤肉,不流几桶汗,你甭想过这独木桥!一分汗水,一分收获!七七年八月,我和四丫都考进了省大学中文系。接榜那天,望着我消瘦的面庞,四丫泪光点点,口口声声喊我是保尔柯察金,我还风趣的跟她开玩笑:“谁是保尔,那嘎的的!”是啊,做好一件事,没有钢铁般的意志做支撑,是办不成的!说话间,她又悄悄递给我一张纸条,我知道:这是我俩沟通与交流的特别形式——互传情诗!我也学她的样子,悄悄递给她一张纸条:石桥下,你的脚步那样沉重!握着你,发颤的双手!我触到了,一颗悲切的心!只为走过,万人奔涌的独木桥!我们只能做出这样的抉择。望着你,一个人挥手,消失在烟雾里!我的心,是一条迷向的船!这渐渐消隐的汽笛声!可是你一路的悲鸣!她是这样写的:想你时,把像片挨近嘴边,你可感到,局促的马蹄,在你滚动的脉波里--急奔!想你时,把像片贴近胸口,你可听到归乡的脚步,在你涌动的血液里--急行!想你时,把像片放在枕边,不知你何时,走进我的梦乡!那天,我们是悲喜交加!喜的是,心血和汗水没白流。悲的是:两人都瘦了一圈!跟溜嗒鸡似的!四丫同我商量:喝酒庆贺一番!她的这个请求,令我有些疑惑:她是书香门弟!用这样的方式庆贺,似乎有失大雅!我就附和着说:“一切随你!”这下到好,四丫把我领到郊外,三十里地远的一个小酒馆。这酒馆面南顺北。左手边二十几米处,就是马家屯汽车站!一进酒馆,一股烧秫秸的汽味飞来,给我呛的直咳簌!我想劝四丫快离开这。谁知,她一屁股坐在哪,冲着里屋喊道:“没见有人来吗,话音未落,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身材矮小,颧骨略高。上身穿一件浅蓝色的夹袄!下身是一件黑色粗布长裤。一见四丫,好象很熟的样子,堆着笑说:“快坐下!快坐下!孩她娘!客人来了!"只见从冒着青烟的里屋,走出了一位中年妇女!也是四十左右岁的年纪!一搭眼,我好象从哪见过她!她热情的走过来,边走边说:“欢迎,欢迎!”我心里暗想:这农村人,就是不会说啥!见面还甩出这词!我两又不是领导,又不是啥大人物!
“来两炒菜,一个绿豆牙,一个炖豆角!”四丫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上来就点两毛菜。我赶忙补充道:“来盘干炸!”四丫一听我要的菜,她“扑哧”一声笑了!她好象在替店主说话:“没有!”“是没有”站在柜台前的女人接话说!我又说道:“那在来一盘溜里脊!”没有!二丫又抢着说。还没等我开口,那女人赶忙回答:“是没有!”二丫这两句“没有”给我弄的是丈二和尚---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