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被子
今年夏天的时候小妹的房子要出租,她把放在房子内的几床没盖过的被子拿到我的新家,说重新拆洗了再做起来,可以到过年时六个孩子回来铺在我家地台上睡觉。可自从拆洗了以后姐姐们一直没有时间做,这不已在我家阁楼上被 “封杀”了整个夏季,那天在大姐家吃饭时我向姐姐们提出“抗议”,并“威胁”她们说:反正我家宝贝有床可以睡,你们的孩子去了没有被子铺可别怪我啊,并特别提醒了二姐,被子做不起来,看你儿子的女朋友来铺什么吧。
这一招果然有效,这不这一周二姐就说要来我家做被子,因为大姐印刷厂的活比较多所以不能一起来,二姐说叫略会一二的小妹和她一起做,一点不会针线活的我和大妹只好一个提供场所另一个做饭。
周六中午吃好饭,二姐说因为是棉絮会飞扬的到处都是,要去阁楼的房间做被子。由于阁楼不是地暧温度低,于是我把那间有地台的房间开开空调温暖着,二姐说还要有点动静,我就下载了电视剧给她俩放上,让她俩边做活边娱乐。
就这样,二姐和小妹在楼上做被子,我和大妹在楼下磕着瓜子看电视。四点钟的时候我估计应该差不多可以完成工作,于是借着叫她俩下楼喝水的机会,去视察一下她们的工作进展,可一问她俩才做了一床。我笑着说:我记得以前妈妈做被子的时候,一上午可以做好几床,你俩到现在才做了一床啊,是不是要我像地主一样拿着鞭子看着你们啊。二姐直起腰说:咱妈做的是真快,咱姐妹中大姐做这活还行,我俩也就是能比着葫芦画瓢,比你俩稍稍强一些。这时小妹顺势躺在了还未做好的被子上说:二姐,我姐是真行,她磕着瓜子看电视,还嫌咱俩做活慢,哎呀,我的腰都疼了。我一听大有罢工的趋势,赶紧说好的:不急不急,慢慢做,我去楼下给你俩端水去,晚上做好吃的犒劳你俩个受累的。说罢逃下了楼。
直到晚上六点钟,二姐她俩才做完三床被子,还是那种中间没有引的半成品。再看看她俩一个直嚷腰疼,一个说棉絮都飞进了她的眼睛,看人都是模糊的。我和大妹则赶紧地一个端茶倒水,一个去厨房给她俩做好吃的。
通过这一次的亲身体验,才知道看视简单的做被子这种家务活,做起来还真是不容易。想想妈妈在的时候总会说我们楼上不适合拆被子,拆洗了在阳台上也晾不好,还是她和爸爸住的平房有院才方便做这活。于是总是到时候把需要拆洗的被子送到妈妈家里,妈妈拆洗了又重新做好让爸爸骑着三轮车给送回去。
看着二姐做的被子,我仿佛看到了白发的妈妈在小院里忙着给我拆洗被子,那白白的棉絮沾满了她那已不是很挺拔的身体,又依稀看到白发的妈妈戴着老花镜低头在我的被子上穿针引线。那时候我只知道给妈妈买点好吃的送回去,今天看着二姐做被子的辛苦样,可想而知当年白发的妈妈做这些活时是多么的劳累,所以心中愧疚极了,于是敲打以上文字凭借此文向在天堂的妈妈表示我心中的歉意:妈妈,对不起,如果有来生女儿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如此的累。文/水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