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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笑以苛:要走过多少坎坷,我们才能知道自己究竟爱得是谁?

2016-11-21 08:02 作者:笑以苛 阅读量:2613 推荐1次 | 我要投稿

辜负谁,拥抱谁,牺牲谁,幸福的路七拐八绕,眼泪微笑混成一团,时间过去,一笔笔账目已经算不清楚。

梅姐,因为林丹出轨事件突然很想这个女人。一个我不屑一顾的矮个子女人。16年11月18日早晨,我很想这个女人:她过得还好吗?她死了吗?假如没死,怎么生活?对于一个摘除子宫,一无所长,没有工作,没有金钱,没有车房,被老公抛弃,外带两个女儿,一个老妈的姿色平平,谈吐一般的初中学历,从陕南山区到西安生活的35岁左右的女人,我充满了好奇。于是给闺蜜G娜打电话:“亲,好久不见,听小麦说你最近的培训班干得风生水起,不亦乐乎呀。”

“就我家这张大作家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又想从我这了解谁的故事呢?”

“知我者娜娜也,那我就直说了:‘我很想见见梅姐。’”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可以吗?”

......

霾,很大。古都的百姓懒散而略显悠闲,街上的人们灰头土脸,黄土高坡好像是早冬的乐手,豪迈,而不知深浅,也不懂得适可而止。我住的公寓正好在医院对面,楼下看病的患者和家属愁容满面,像世界末日般绝望。最近瘦成一道风的我,身材更显高挑,垂直的长发,不知道为什么老引起人们的注意和集体张望。我享受而烦躁这种众目睽睽的感觉,带着口罩和墨镜很快上了滴滴打车,司机师傅也是一路抱怨:“你听听今天这广播,万达和华谊这互相挤兑的,今年生意真他妈难做,各种难啊。你看我一奔驰,现在就每天滴滴了,还让人活不活了?”

“也是,听大哥您的谈吐也不像个职业司机。”

“狗日的,还司机?哥是做工程的,外面欠哥3000万,要不下。再不出来跑车,等着饿死算球。”

......

沉闷的气氛,加之街道两旁枯黄的叶子,让人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像贝加尔湖畔上面长满了浮萍:,密不透风,愁云惨雾,万马齐喑,真想找个斧头,狠狠地向天空劈上去,砸出个太阳,普照大地,万丈光芒。

我和G娜终于到了大寨路恒大城的门口。“娜娜,我们这样会不会唐突?”

“应该没问题,梅姐说她在家,等着咱们呢。”

“那我们买点进口奶粉吧,梅姐现在那么惨,小女儿刚刚6个月,咱来点实际的。好吗?”

......

我一直疑问,梅姐不是在北郊吗?不是穷困潦倒吗?不是惨不忍睹吗?怎么住恒大城?......一系列的问题如趵突泉般汩汩而来。

“小蕊啊,哇娜娜,好久不见你们两个小家伙啊。快进来,快进来。”梅姐神采奕奕得出场,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提前想了很多种安慰她的话语,在此刻都退缩了......

大红色的绸缎被子,喜庆而有些庸俗;低矮的檀木色的茶几放满了奶粉和奶瓶,乱七八糟,却令人心满意足;卡其色的卡通麻布窗帘,真是让人眉开眼笑......沙发上正在编织的毛 衣活色生香......

“来,这是你梅姐专门为我们小蕊做的青椒炒鸡蛋,还有娜娜最爱吃的剁椒鱼头。”声音温和而有力,动作缓慢而沉稳,我抬头瞄了一眼:这分明不是今年春天见到的那位长相俊朗,身材高挑,眼睛无神,满嘴跑火车的东北大哥呀?......

“ok,我们亲爱的家人们,你们刚刚已经完美得体验完我们的豪华汗蒸了,接下来,我给大家做个产品示范......”

“MB,我才进去15分钟就被赶出来了。我平时在北稍门做的汗蒸一个小时也没人说一声。娜娜,这到底行不行啊?看他表演呢?”我有些发自内心得不满:“连穿衣服,换衣服,总共就15分钟,耍谁呢?要不是你带我到这儿,我一个住在南郊的人来到北大明宫,我是疯了吗?——”

“宇蕊,小声点儿——”

那个东北男人一直在前面吹嘘自己的产品,这时走来一一位孕妇,听娜娜说,她是梅姐,之前嫁给城中村一男人,男人在做工程,长期在外,梅姐衣食无忧,但觉得老公不懂浪漫,无聊。于是整天泡吧,跟各种男人约炮,直到遇见了眼前的这位,听这男的说他没结果婚,是个不育者,所以40岁还单着。他是干直销的,给梅姐画了好大一块饼,梅姐说她找到了真爱。于是很快和前夫离婚了,分了两套房,一辆车,女儿跟着梅姐。前夫每个月给女儿5000块钱的生活费。现在梅姐还挺幸福的,挺羡慕的。

“老公,我来配合你——”梅姐身材矮小,五官娟秀,皮肤白皙,一脸娇容,对她的东北老公满是崇拜。

“不是不育吗?梅姐这肚子是怎么回事儿?”我的内心充满了忐忑和不解:“是真爱吗?可是这骗——”

“老婆,你现在就是咱家的一级保护对象,来来,快坐到老公旁边——”男人眼神飘忽,说话如风,不知不觉,我有些厌恶。

......

再后来,听G娜告诉我,梅姐因为高龄生产,子宫被摘除了。生产完第二天,东北男人带着新傍的“富婆”耀武扬武:“吆,就你呀?——”女人眨巴着眼睛,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狠狠得亲了东北男人一口:“我男人!”梅姐伤心极了......所有的财产都到东北男人的名下了。

而眼前的呢?

“对对,小蕊啊,娜娜。你看你们来了,我这只顾高兴,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我老公。你们叫他王哥就好。”几个月没见,梅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仿佛这世界美好无比。晴时满树花开,雨天一湖涟漪,阳光席卷城市,微风穿越指间,入夜每个电台播放的情歌,沿途每条山路铺开的影子......

“爸爸,爸爸,你说尼克考了500多分,雅克考了600多分,为什么老师认为他们的成绩不相上下?”

梅姐的大女儿释放着一个孩子对父亲由衷的依靠和爱溺,能感觉出,梅姐应该跟他前夫复婚了。

洗衣机里转动着他们一家人的幸福,厨房里流露出芳香四溢。我的眼睛突然湿润了:要走过多少坎坷,我们才能知道自己究竟爱得是谁?

林丹桃色出轨,谢杏芳平淡原谅。有很多人说婚姻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得过去就行。可是万一对方执意要离呢?离开自己贤良淑德的那位,走向荷尔蒙喷薄的一边,可是当你真正跟出轨的那位一起生活,你才会发现你真正爱得是谁?因为当局者永远无法真正体会到自己的幸福。

幸亏谢杏芳给了自己老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幸亏梅姐和她前夫破镜重圆。

生命中,有些错过让你万劫不复,懊恼终生。有些原谅,让你明白要走过多少坎坷,我们才能知道自己究竟爱得是谁?常常喜乐,为爱高歌。辜负谁,拥抱谁,牺牲谁,幸福的路七拐八绕,眼泪微笑混成一团。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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