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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碗的故事

2013-10-22 13:03 作者:异乡的云 阅读量:287 推荐0次 | 我要投稿

编者按 : 一个很传统的教育故事,一种新的表达方式,一只木碗所看到的人性变更,俗语说百善孝为先,父母是孩子的榜样,你给他怎样的教育你就会收获怎样的结局,爱和憎都是可以感染周围的一切的。欢迎作者来到,期待更多佳作。

在湘西一个偏远的深山苗寨,有个非常有名的烧碗世家。说不清楚是哪一代祖宗传下来的绝活了,他们烧出来的碗不仅光滑、好看、耐用,而且还能在碗上画上人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且非常逼真。不知不觉就传到了老人的手里,“女儿要出嫁了,帮忙在碗上刻一对鸳鸯吧,谢谢。”邻居一天来到了老人家里。不几天,碗被烧出来了,一对小巧可人的小鸟镶在碗上,相互用小小的喙互啄漂亮的羽毛,亲密爱妮的动作惹得邻居合不拢嘴。四里八乡的乡亲都知道老人的碗好,家里用的碗多半都出自老人的手,有的还专门赶了几十里山路来买他的碗。老人是个厚实人,卖碗不图钱财,只图个生活,乡里乡亲的,给点汗水钱就成,有时乡亲没钱了,就拿几升米来换几个碗。

老人有个儿子,三十多岁,儿子出生的时候,妻子却死去了。三十多年来,他既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儿子,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儿子从小聪明伶俐,不仅学会了他的全部绝活,还娶了一个漂亮勤劳的媳妇,给他生了一个虎头虎脑、人见人爱的孙子。

日子就在这千年不变的重复中慢慢逝去,老人和儿子专心烧制碗,儿媳饲养家禽、洗衣做饭,打点家里的一切琐事,虽然没有山外的富贵与荣华,但正是这样的简单日子才让生活充满了恬淡和与世无争。儿孙们非常孝顺老人,每当家里宰杀一只鸡,儿媳总会挑最肥美的一块放进老人的碗里;每当老人做碗累了坐在树下纳凉的时候,孙子便来到他的身边,给他揉肩敲背,然后坐在他的腿上听他讲故事,每每听到孙子愉快地笑声,老人脸上总是含满了微笑。即使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老人想。

然而,这原本美好的日子却在一个早晨被打破了。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百花竞放的早晨,快吃早饭了,但老人还没出来,儿媳在门外呼唤了几声,却听不到老人的应答,她叫来了男人,男人推开了门,发现老人双目紧闭,全身发抖,用手摸了摸老人的额头,天哪,烫得吓人。男人赶紧背着老人翻山越岭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邻村找到了一个郎中。

老人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半个月后,明显的,他憔悴了许多,头上的白发更多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光里也没有了往日的神气。他不能烧碗了,只能坐在椅子上看着儿子劳动。而最让他难过的是,每次吃饭的时候,他的双手总会发抖,碗便会不由自主地落到地上,常常是吃着饭的时候,便听到“哐铛”一声,碗便在地上碎了。

老人越来越老了,摔碗的次数也更多了,最多的一次一顿饭摔烂了三个碗。那是一天中午,当男人进厨房舀饭的时候,又听到了碗破碎的声音。“怎么老这样呢?”男人嘀咕着。老人摔的饭,让他很是心痛,自己辛辛苦苦烧出来的碗,却轻而易举地在老人手中摔了,渐渐地,每次听到碗碎的声音,男人的神经总会绷紧,甚至连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盯住老人的碗,身怕老人手一发抖碗又摔了。女人也越来越感觉到烦,一顿饭下来,她要为老人收拾几次碎碗片。经过几次商量,最后,儿子和儿媳想了一个办法,他们请邻居的木匠用木头给老人凿了一个木碗,老人端着木碗吃饭的时候,随便他怎么摔总不至于摔烂。这一年,儿子又给老人生了一个孙子。

老人的病更重了,不仅碗摔得更勤了,吃饭的时候还会流口水和鼻涕。这期间,这家人发生了一个小小的变化。老人一开始跟儿子们在一个菜碗里夹菜,聚在一起吃饭。但自从老人病加重了后,儿子和儿媳便给老人另外准备了一张小桌子,给老人的菜也单独分开了。以前吃完饭都是儿媳来给自己收拾,但现在吃完饭老人拿着木碗自己洗净,放在自己房里那张破败不堪的小桌上。老人知道儿媳们的心事,他们是嫌自己脏。但老人什么都没说,每次碗摔了自己捡起来。“还好是木碗,要是磁碗又坏了。”

男人和女人要出趟门,早晨走,晚上才能回。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却在门口看见小儿子左手正抱着一截木头,右手拿了一把凿子正专心致志的刻着什么。他们搞不明白,走了过去问儿子:“你在做什么呢?”“我在做碗。”儿子望着父母,天真而无邪。男人和女人更不懂了:“做碗干什么?”“做碗给爸爸妈妈,等你们老了的时候吃饭用。”听完小儿子的话,儿子和儿媳惊得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巴半天也合不拢。

生如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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