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二)
清明节到了,温暖春天的到来,阳光更和暖,我骑着电动车,踏上了回老家——玉皇山的路途。
欣赏一路风光,骑车奔上西外环路后,向北多行千多米就到了向西的一个新修好的水泥路口,我向左拐,就下了宽阔的外环路,真正踏上了家乡的路。路两旁的碧绿的麦田,小路向西方延伸。当我到了大伯集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流,我恍然大悟,今天是大伯集啊!勾起了我小时候一次赶大伯集的回忆。
大约九岁的时候,我与老家的三哥一块去赶大伯集。当然是在着去的,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激烈的两口打架的场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与他媳妇不知因为什么事情产生了口角,在院子里进行“摔跤赛”男的把女的压在身下,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男的还用抽出手来打她媳妇,我们不认识,我年龄又小,只是旁观者。心里想:大了我娶了媳妇,一定不能打媳妇,而是关心呵护媳妇。几十年过后,当我真娶了媳妇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夫妻之间只是恩爱,有时候也有赌气,也有争执,年轻气盛的时候也有过两次动手的经历,虽然动手之后也是后悔,或许夫妻之间也存在一种辩证法,有的夫妻之间有了矛盾是冷战,沉默,一星期不说话;有的是干脆利落,打起来动手动脚,不到三天又和好了,这就是所说的夫妻打架不记仇。之所以写引发的回忆,就是告诉亲爱的读者,别小看小孩子,小孩也做梦娶好媳妇呢。大伯集也是历史上有名的地方,攻打济南时,粟裕将军的指挥部就在这里,可惜过去不知道,这里的集市算不上大,就在公路的两旁,可以说卖的商品种类比较齐全像布匹,衣服,种子,花草树木,可惜我最喜欢是书籍没有,因为人多,又有来回的车辆,我干脆就下车推车前进,一边走着欣赏着集市的繁华,一边感悟人们社会生活的进步,各种物品的丰富。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来赶集,吃上了过去没有见过的果实——西瓜。既解渴又打饿,吃的津津有味。
还记得坐在路北的角落玩尘土,还在里面翻出了二角纸币,心里好高兴。当我看到有卖花草的地摊时,就停下车子,仔细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花,有好多奇特的绿色仙人掌,还有一种叫不上名字的花,问女摊主多少钱一棵,摊主说:“一棵十元”。一听价格并不低,就没有再说什么,算了,骑车继续前进。到了柳园,就右拐下了水泥路,到了没有修通的坑坑洼洼的已经被毁坏的油漆路,这里应该是全县最差的路面了。我放慢速度,慢慢前进,不多大会儿就到了老家的村口,正好老家大娘家就在靠南的村头,我下车后就看到了近门的一个婶子,婶子也认出了我告诉我说:“刚才你大娘想去大伯集呢,在家里呢。”我说:“幸亏我来的早点,要不就见不到她了。”当我推车到了大娘家的院子后,就喊:“大娘。”大娘看到我来了,也很高兴。正好二猴嫂子也在大娘家,就帮忙给我拿东西,我带来一箱酒,二斤茶叶,我又拿出一百元钱给大娘说:“大娘给你一百块钱吧。”大娘说:“我不要。”我就执意把准备好的钱放到了大娘的布袋里了。回到屋内后,大嫂开始闷茶,大娘说:“前段时间我烧水,忘了壶内没有水了,烧坏了。”一会儿,三哥也过来了,我对他说:“三哥,我们一会儿爬山去吧。”“先喝水,不用慌。”三哥说。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我与三哥,走出家门,去爬山。走出外门后,遇上了小时候的伙伴代秋,他骑着豪华型的电动车从地头田间干活后,返回家的路上。大量儿时的小伙伴,如今已经是上五十的中年人了,他的眉头已经没有头发了,我们互相问好之后,没有多谈,我与代秋也要好,也闹过别扭。如今过去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当我与三哥爬到山顶后,我拿出带来的DV先给三哥录了一段录像,而后又递给三哥说:“你这样平衡地拿着,也给我录一段。”在玉皇山的山顶上,过去有一个古建筑大殿,可惜在我小时候就已经被毁了,现在大殿下的一个石板坟墓已经被盗挖了,看到的是有两个石板室,只是门没有了,其他的还很齐全,是什么人在山顶上构建的石板坟墓呢?我猜想一定是我们附近的一位比较富有的名人。埋到田野中的不容易被发现,埋在山上的有不少坟墓已经被发现挖掘了,被盗挖的石板坟墓有的里面的物品被盗走,里面的尸骨已经变成了尘土,没有变成尘土的也已经没有了踪迹,这就是古代有钱人的悲哀。人生就是这样,有生就有死,想死后永存也难以达到目的,人生灿烂辉煌,死后慢慢变成尘埃,回归自然。想到去年争吵纷纷的曹操墓,据历史记载,为了避免盗墓,曹操出殡时有七十二个遗体同时被抬出来,当然只有一个是真的,其他的七十一个是假的,到底曹操被埋到哪里个地方呢?是真是假难以辨别了。
午饭过后,我与五哥去老林里去给爷爷奶奶及我母亲烧纸。说老林已经没有老林的状况了,现在就是一片麦田,麦田的地下就埋葬着我们家族的祖先。具体的位置,已经没有记号了。来到心到,烧纸钱把后人的祭奠心意表达出来就行了。在麦田里,我用DV也给五哥录了一段像,也算是一个记录吧。
老家是家族的根,现在这里远离城里,人们的生活水平虽然提高了,文化水平,电脑还跟不上城里人,后辈们还需要多努力,把我们的家乡建设好。